家枪,是爹爹和大哥教的!羽子坑垂柳林边的穆桃!
女子笑了两声,笑声如破钹般刺耳沙哑难听得很:“你还记得我?你爹爹娘亲可好?”一日为师,终生为师,她须臾不敢忘恩。
陈太初轻轻摇了摇头:“不必叙旧,毋需多言!你冒充我大哥,我要拿下你回凤州大营。”
剑吟星光寒。
女子不防他说动手就动手,剑气已近双肩。她拧眉下腰,双膝着地,避过一剑。手已握上枪杆。
陈太初去势不改,手腕下压,改刺为劈。
铿锵一声,剑身堪堪劈在枪杆上头,火花四溅。
星光璀璨下,两人在山石乱草中斗成一团,时分时合。
啪的一声,陈太初手中剑断成两截,半截断剑顺着枪杆撩下去,女子低哼一声,撒手丢枪,欺身而上,大喝一声:“梁氏去攻凤翔了!你还尽跟我瞎纠缠!”
陈太初大惊,手中断剑已被她劈手夺去。他脚尖一挑,那女子弃的银枪已握在手中。
女子退开了几步:“陈元初还活着,你要不要救?”
陈太初横枪在手:“救!”一定要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