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阮玉郎的手下。”他恭恭敬敬地禀报着。
章叔宝声音都哑了:“姐姐你真是了不起!这法子管用!我看很多人都听进去了。巷子里也有孩子跟着我们边走边唱呢。我们好些人嗓子都哑了,没事,明天还去唱!”
九娘微笑着说:“玉簪和曹大娘她们准备了调理嗓子的药汤,你们都赶紧去喝一些,明日不用传唱,只要把这些画纸都发到各大瓦舍勾栏和夜市去就好。”
章叔宝见她从容淡定胸有成竹地模样,用力点了点头,信心大增地去了。
九娘谢过那位护卫,将一封信交给他,让他带给赵栩:“还请六哥明日继续让开封府衙役们跟着孩子们。”
苏昉看那人接信离去,微微松了口气,想了想又道:“阮玉郎明日会再出什么花招?今日孩子们一搅和,他必然不会坐视不管。”
九娘面上的笑容骤然不见,她看了看天色,叹道:“论机变,我等远不如他。只盼着汴京百姓能不失是非善恶之心。”
他们不只是在和阮玉郎斗,还在和时间斗,和人心斗。日子拖得越久,越是不利。赵栩这几日天天盯着都进奏院和枢密院,朱相却总以等西军回音为由不肯先发邸报澄清陈元初一事。
苏昉每每回忆自从静华寺之殇开始的一步一步,甚至从阮玉郎三年前的假死遁走,他们这许多人,放佛都被一张大网粘住,纵有挣扎,却依然还在网中,不知道怎么才能彻底挣脱。每次他们竭尽全力反击,甚至离他咫尺之近,却依然被他脱身。双方纵然皆有死伤,可阮玉郎依然牢牢掌控着天下局势。
一想到阮玉郎不知在何处,悠哉悠哉地看着他们几家人几代人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上,想到皇帝太后、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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