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便宜行事?陈青的身手您也看到了, 不能不防!又怎会是对着皇叔和众卿家呢?”
她掩面而泣:“皇叔!老身一个妇道人家,杯弓蛇影一些,也是因为前车之鉴,只求自保而已!您这是何用意?侄媳何尝干政过了,您竟搬出成宗遗训来训斥于我?难不成要侄媳去地下见成宗辩解?”她心里也发慌, 连自称都改称侄媳了。
定王吹了吹白胡子,嘿, 这妇道人家见识短手段多, 动不动哭哭啼啼的。前车之鉴?她当年怒撕成宗的时候势如猛虎, 抱着还是太子的赵璟找自己诉说时,哭得那个愤慨委屈;后来宫变时她踩着尸体走出来的时候镇定自若,要处置阮玉真时被他责怪了两句就泪如雨下;再后来垂帘听政时一味打压赵璟, 屡劝不听,要还政时就当朝哭得母子情深。现在又来了?
朱相上前一步,轻声道:“殿下怕是误会了。娘娘所为,确为自保。如今秦州陈元初一事尚未水落石出,张子厚所言也非定案。娘娘防患于未然,并无过错。当务之急,是秦州文书不见一事该如何处置,还有秦凤路、永兴军路,两处援军当以何人为帅对敌西夏,契丹耶律似一事又当如何决断。此时殿下和娘娘切勿再起冲突了。三衙调兵一事,臣日后再紧急也会通知中书和殿下一声,还请娘娘和殿下平息心情,共同商讨。”
定王竖起眉毛瞪起眼:“可不全是你们的错!一点小事毛毛躁躁,来不及似的。一代不如一代!以前陈青在枢密院可从来没出过这种事!”
朱相一噎,眼前一黑,这——还不是为了防备陈青?他算看出来了,这位老殿下,和张子厚一样不讲理,心还都长偏了。
一直垂首肃立的张子厚突然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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