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当然不惧他们。不过擒贼还是得先擒王,他虎视眈眈地盯住了不远处的两位步军司副都虞候,缓缓靠近了对方。再想到己方如天神般威武的陈青,信心大增。
殿内苏瞻已经把先帝毒发前的两段话一字不漏地复述了出来。众人都缄默不语。很明显,官家是在维护燕王,燕王根本没有毒害官家的理由。几位相公不由得疑惑地看向吴王赵棣和高太后。
赵棣吓了一跳,赶紧澄清:“爹爹可是喝了三叔和六弟那两盏茶才毒发的!一盏是三叔点茶,一盏是六弟点的茶,和我可没丝毫干系,和娘娘更无干系!”他看向高太后。
高太后大怒,正要开口,却听见张子厚忽然出声:“请恕臣无状了。御医院的孔副使、方医官。御药的两位勾当。”
还跪在官家身边的方绍朴等人一惊,赶紧应了。
“你们可确认陛下所中之毒,是牵机药?”
高太后等人都看向他们几个。赵栩也看向方绍朴。
孔副使躬身答道:“经下官和方医官再三检查,陛下确实因牵机药毒发才驾崩的。”两位御药勾当也再次肯定了两盏茶都有牵机药。
张子厚问:“两位勾当,既然是两盏茶有毒,请问毒从何来?是茶叶还是水,还是器具?”
两位御药勾当如实道:“下官们检查下来,茶叶和注壶里的水都无毒,应是器具有毒。”
定王眼睛一亮。苏瞻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