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独独没有她奢望的,一丝一毫都没有。
陈太初温和地抿了抿唇,并不回避她的眼神,坦坦荡荡,任由她看个够。这样的苏昕,值得一个人全心全意爱慕呵护。他后退一步,深深一揖及地:“阿昕的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谢。太初愿以命相报。日后凡有差遣,莫敢不从。”
阳光下苏昕的倔强慢慢缓和下来。她也退后一步,福了一福,柔声道:“陈二哥无需客气。阿昕只愿你心想事成,平安顺遂。”
少女的大红披风,带着风和梅花幽香,从陈太初眼前渐渐消失在庑廊尽头,转过弯不见了。
陈太初仰头看向那檐下的冰棱,有一根,忽然从中断了,跌落在院子里,碎了一地,半途撞在那梅枝上,洒落一蓬雪在庑廊的地上。梅枝如释重负,弹了几弹,逐渐恢复了静止。
苏昕一边笑,一边快步穿过小花园,紧紧地抱紧了怀里的暖炉。以后?以后她自然还是喜欢他陈太初的。眼泪却不听话地涌了出来,她想伸手去抹,右手却始终抬不起来。
直直地撞在一个人身上,泪眼婆娑中,她闻到熟悉的竹叶香。
“大哥!”苏昕这才觉得全身脱力,紧紧依靠在苏昉胸口,埋头抽泣了起来。
苏昉心痛之极,轻轻拍着她的背,感到她极力压抑着的哭泣,一句宽慰的话也说不出来。天意弄人,多余恨。
作者有话要说: 注:
地白风色寒,雪花大如手。出自李白《嘲王历阳不肯饮酒》。很喜欢那句“浪抚一张琴,虚载五株柳。”
今日七千字,算二更。感谢水瓶鲸鱼一周前114章的长评苏瞻。
其实这两日冒犯女性的某电影主题曲,真正显示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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