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征只觉得一阵晴天霹雳,劈得他是肝胆俱裂,平复良久才颤巍巍的问出一句:
“敢问侯爷,这是为何?”
贺啸天起身:“贺旺是玩忽职守,你却是包藏祸心。”
“你身为门房管事打听起内宅事务倒是熟练,打听便罢了,你既已清楚知晓大小姐被困太湖斋,首先想到的不是带人去营救小姐,反倒叫人在半路等我,像你这种玩弄心计之人,若是在我军中,定斩不赦!”
得知缘由后,刘征失魂落魄坐在地上,原以为能讨得侯爷的好,没想到却把自己给作没了。
刘征和贺旺原本是侯府管事中前程最好的,手里都管着很多下人,此番却都因为怠慢小姐而受到重罚,众人看在严重,从今往后就算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做出任何怠慢小姐之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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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平乐把躺椅搬到回廊下,一边吃着碧溪刚切来的瓜果一边看着院墙上的一处闪闪发亮的光点发呆。
碧溪沏好茶走过来问贺平乐:
“小姐,你看什么呢?”
贺平乐用下巴指了指那光点:“那边什么东西反光?”
碧溪顺着贺平乐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回道:
“好像是隔壁人家的亭子顶。”
“亭子顶?”贺平乐眯眼表示不信。
碧溪说:“小姐还不知道吧,咱们隔壁人家可富可富了。凉亭顶上的葫芦宝兽都是黄金做的。”
贺平乐咋舌:“黄金?什么人家?”
碧溪摇头:“不知道。好像主人家还没住进来呢,每天出入都是一些工匠和打扫仆婢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