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自己探手摸了下去。
湿滑的淫液在腿心泛滥,几根稀疏的阴毛也被打湿,可怜兮兮地粘在白嫩的阴户上。
拨开肉瓣,手指在肉缝中来回游弋,却始终找不到对的方法。
“啊——”难过得快要疯掉,想被人抚摸,想被粗长的生殖器贯穿,想被滚烫的精液射满。
“救救我……”
傅斯不慌不忙地浅啜了一口红酒,“哎呀,真可怜啊。”
厉训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连自慰都不会,确实可怜。”
乌冶将酒杯放下,歪头对着台下的白魇问道:“什么时候可以开吃。”
“再等一等,让她长点记性。”
花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她张开大腿,胡乱拨弄着,终于找到了对的地方,身体舒服得战栗了一下???。
可是这远远不够,就如同掉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