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了。
纯洁的天鹅掉进欲望的深渊,大量香甜的汁液顺着腿心流了下来。
蜜液将白色的丝袜划出一道湿漉漉的细线。
生理和心理地双重折磨,让她轰然倒地。
绷紧的脚尖将丝袜勾起,腿心还在微微抽搐。
口哨声、尖叫声、叫好声,通通向她袭来。
她喘着气,用哀求的目光看向幕后沉在阴影中的那个神秘的男人。
在这个角度,只能看到男人绷紧的下颌角,透着冷漠。
手指扣紧八音盒的装饰,她努力想爬起来。
可是腿实在太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脚踝还在隐隐作痛,因为头一天她在家里练舞的时候扭伤了。
可是没有人关心她。
甚至还要被指责都是因为自己不够专注,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