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回来。
“你要去干什么?”星墨从有记忆以来,这还是自己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打,但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感觉
总有一种淡淡的熟悉,让他心情烦躁。
“疗伤,上药!”简短的四个字说完,他这一次闭上眼睛。
云舒纠结了一下,终究转身回来给他治伤。
他的伤口大多是一些暗器,虽然看起来比杨河轻了一些,但终究伤口很深,有些伤口也是需要缝合。
他心脏处有一道细长的伤口,看起来应该是利刃击中,隐隐的有鲜血溢出来。
云舒面色一素,不由得深深看了一眼他,这么重的伤势,他竟然还和自己拉拉扯扯了老半天。
她低头,神色异常认真。
似乎感觉到身体上的异样,星墨眼皮抬了一丝,静静的看着她给自己处理伤口。
云舒依旧用特制的针线开始给他缝伤口,星墨看着她娴熟的手法,眼神微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用了两个时辰,她才将他所有的伤口都包扎好,似乎是故意恶作剧一样,她在他的胸口绑了一个偌大的蝴蝶结。
此时已经到了深夜,但云舒门口却站了不少人,醒过来的杨河也来到了这里,担忧的看着里面。
“咯吱一声,大门大开,云舒背着疲惫的身体,一抬脚差点将坐在门口的云小宝给踩到。
“娘亲,你终于出来了?”云小宝从地上跳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大眼睛上下打量着云舒,让她这个做娘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哎,娘亲,你终于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