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然后隐没,云舒没有发现异样,她抱起孩子回了乱葬岗,找到几株药草毒虫,又回
来了。
一个身影在她离开后缓缓现身,只见他白衣翩翩,好似谪仙一般,他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眉头微皱,一个傻子,怎么会采草药?捉毒虫?
谪仙一样的男子路过乱葬岗时,听见婴儿啼哭,便寻声而来,本欲救了无辜婴孩,未曾想竟然让他看见了这么有趣的一幕,那波澜不惊的眸子里生起了一抹异色。
云舒并不知道自己的一切都被那谪仙般的男子看在眼里,她回去看见男子还在,便赶紧将人扶起来靠在一棵树上,将小宝放在他怀里。
撕开侍卫的上衣,胸口处好几处狰狞的好似蜈蚣一样的伤口,正溢出黑血,她眉头微皱,但眼睛中却带着一种兴奋的光芒。
从男子腰间取下匕首,看着那被毒腐蚀的伤口,她娴熟的用匕首将带着毒血肉剔除,然后将找到的草药和蜈蚣什么的用这石头砸成泥浆,敷在伤口处。
做完这一切她已经出了一身的汗,这个身体太弱了,让她有些无奈。
看了眼男子,这毒她只能暂时用这种办法压制,只有等他醒了再看情况。
杨河睁眼,他盯着云舒,然后才看向怀里的小宝,眉头皱了皱,有些嫌弃。
“谢谢……”他沙哑开口。
云舒快速抱起小宝,身形向后退两步,目光警惕的看着杨河。
他什么时候醒的?
要知道自己处理伤口的时候可没有麻药,那种疼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抵抗的,她刚才太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