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过身子去握住她的手,是不是有点奇怪?此刻,他只把牙咬得直打颤。
他不能理解,这人是个榆木脑袋吗,竟然不懂他的暗示?
最终,他在心里默念一万遍千万要忍住,于是准备再给她最后一次机会,便笑着真的用右手跨过身子,然后朝左手边探去,想与她的右手牵上手。
奈何她的手紧绷绷的,因害怕他晕过去而攥的太紧,他撬了半天,都无法完全撬开。
他最终只得握住她的手面,然后拍了拍她,腼腆一笑,故作矜持地道:“现在你懂了我的意思吗?”
魏樱恍然大悟,终于开了窍,点了点头,连忙应声。
然后她松开了手,跑到了他的右手边,将汗水浸透的小手抬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朝他的手边探去。
微风拂过,吹过他的发梢,一切都是那样自然而青涩,正是大好时节。
他不免被魏樱的反应激动,泪水已然在眼眶里打转,毕竟这一次,可是有纪念意义的。
这是第一次,魏樱执起手,然后……
攥紧了他的左边衣角。
他发誓,他真的很想弄死她。
杀人诛心,她还不忘补一句:“是我太粗线条了,竟忘记了以左为尊。以后你我同处,我保证你站立于左边,我站立于右边。我今日只是忘了礼仪,绝没有轻视你的意思。”
连她都觉得自己有些矛盾:
一方面她严守这些作为士大夫的规矩礼节,可一方面又与他这种士大夫不耻的小倌做了朋友。
煜恣风尴尬一笑:“哈、哈,你还真是……懂礼守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