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输了。
而且,打赢了会被说胜之不武,其中两人还与这里的某些小倌有情感上的交流,更是不好下手。
不过,过了一会儿,门怦地一声,又被人剧烈地踹开了。
四人以为援手到了,只感觉门都泛着金光,连忙去看。
结果发现,门口站的,是捕快。
四人脸色愈发差了,挨一顿打不要紧,可是家主知道她们进了牢狱,还不得弄死她们?
同样的,魏樱也有些紧张,嘴唇都微微泛白了,她可不想落个罪名。
可煜恣风却像没事人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宽慰。
而小倌们则似乎十分轻车熟路,有一两个小倌还对门口的捕快抛了几个媚眼,而捕快则露出了暧昧而“我懂的”的笑容。
魏樱立刻就懂了。从前她也听说过,一些小倌会和捕快有些许勾结,白天接客,晚上则给捕快做饭暖床,形如妻夫。
甚至不乏有这样的例子:有的小倌从了良,还真的嫁给了捕快。
想到此,她却不免偷瞄煜恣风,心中升起一丝酸溜溜的不悦来。
他也会做这样的事情吗?他是不是……也要找个靠山、和别人形同妻夫的?
该死……关她什么事情啊?
没等她思考完,在场的所有人已经被押着带走了。
一路上,她和一干下人走在前面,而后面的捕快和小倌们则在唠着闲磕。
其中有一个和煜恣风交好的小倌,名叫伶七,他正与煜恣风唠得正欢。
他看着煜恣风懒洋洋又颇不在意的模样,不免心生疑惑地问道:“恣哥,我能问你个事不?我真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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