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无人顾得上她,她一个人躲进空间,轻轻抚摸着黄皮的新华字典。
她翻开从头到尾细细找了一遍,还是没有看见只言片语,包裹单上只有省城的字样,详细地址却无,她不由有些惆怅,回来后认识的唯一的朋友就这样没了。
暖和过来后,她揣着一个刚蒸熟的红薯乘机出去找哥哥,哥哥作为唯一现在能去守灵的亲孙子,从昨天到现在一直跪在丧棚底下,也没人顾得上给他吃喝,只有她找机会悄悄溜进去塞点吃的给哥哥。
老太太去世了,是意外身亡,这个她前世毫无印象的老太太,今世也很快走入了人生的尽头,前世如何去世的,她不知道,也没听谁提起过,只是在她有了记忆以来,就没有关于老太太的任何东西。
昨天早上,下了一场秋雨,墙背上的果树上还挂着最后几个果子,老太太不知怎么的,非要上去打果子,还要让哥哥扶着她上去,这一年来,文秀英一直担心着哥哥,怕他如前世一样出了意外,每逢下雨,都不让他出门。
还是去这样的高处,文秀英连哭带闹的把哥哥拦了下来,谁曾想,老太太一个人拄着拐杖蹬蹬蹬的绕着远路上去了。
她和哥哥正在屋里逗刚开始学着走路的弟弟时,突然听到一声巨响,出去一看,老太太就摔在了院子里,她从来没见过这样可怕的场景,躲在屋子里抱着弟弟没敢再出去。
哥哥出门把去上工的爸妈叫了回来,家里就开始出现了一阵一阵的哭声和忙乱。
棺材是早都备下的,很快就收拾好,停在了老太太生前住的屋子里,一夜过去,家里的人都眼窝深陷,强打精神的操办着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