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可没看见。
“你吃这个,白吃饭还挑好的。”木娟娟将盘子移开,贺子谦扑了空。
“哥哥,你吃。”文秀英拿起一个白面韭菜盒子娇生生的道。
“妹妹吃,我吃那个黑的。”白面有什么稀罕的,他天天吃,但看舅舅家吃饭,都是抢着吃白面馍的样子,农村里应该是很难吃上的。
统共就两角馍,一人一片,盘子底就空了,木娟娟看着两个小孩各自吃下手里的韭菜盒子才离开。
下午两人本想跑到外面去玩,没想到木娟娟一直关着大门,守着她俩,不许出去玩。
只等到夜幕降临,文开东从地里回来,看到家里多了一个小男孩,还逗了他一会儿。
回到屋里,问木娟娟道:“那个男娃是谁家的?长的怪俊的,这都天黑了,咋还不回去,他爸妈知不知道?”
“我要是知道是谁家的,就不让他在这白吃白喝了,问家里情况,直摇头,若不是他还会说别的话,我还以为是个傻子呢,秀秀喜欢跟他玩,就让他先住着吧,等等,看有没有人来找,如果没有,咱就养着,长大了不正好给秀秀当女婿吗,还省的我再去找了。”木娟娟发着梦道。
“甭胡说,这娃一看就是城里孩子,兴许是走亲戚来的吧,我明天去打听打听谁家来亲戚了,给人家送回去,咱秀秀以后不愁找人家。”
“以咱家的光景,找个人家自然是不愁的,可是谁家的好小子愿意给人当上门女婿的。”
“慢慢看,总会有好的。”文开东拿出一个纸条,卷了一根旱烟道。
他这半辈子都是个要强人,偏偏没个儿子可以顶门立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