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好久的,可是舅舅舅妈现在对她很好,前世把自己送走后,也时常挂念着,经常给她送东西,尤其是自己姑姑去世后,她就把舅舅舅妈家当作自己的娘家来走动了,孩子们也把弟弟叫舅舅,而不是表叔,只是她自己多少有些怨恨被送人,一直改不了口叫爸妈。
转悠了一圈后,对自己的地盘很是骄傲自豪,有这么些东西,总有办法换到吃食的,前提是她得再长大一些,就她现在的年龄,别说做什么了,出门都得有人抱着。
不敢待太久,她出去吃力的爬上了炕,这小短腿真让人着急,把她一米七的大高个还回来。
第二天早上,看着舅妈给她蒸鸡蛋羹,她哭着喊着也给哥哥吃,无奈石玉韶只好蒸了两个鸡蛋,这年月,也没人顾得上重男轻女,都是大的带小的,有点好吃食都给小的留着,就怕孩子养不大。
吃过早饭后,石玉韶没有去上工,而是在家里忙前忙后的收拾着屋子。
文秀英有些奇怪,队里还能随意请假不上工吗?她跟着跑前跑后的玩,顺便观察一下如今的生活状况,她虽然出生于这个年代,可是却着实很陌生,等她印象深刻的时候,都是上中学的时候了。
为了搞清楚自己确切的年龄,她把几个屋子转了个遍,终于找到了一本挂在墙上的日历,一九六七年四月初十。
她生于1964年11月,也就是说现在大概两岁半,果真还是个小不点。
正独自琢磨着一些关键的历史节点,好大致规划一下往后的人生,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个苍老尖刻的女声。
“真是地主家的大小姐,我才走两天,就把家里弄的跟猪窝似的,你看这有人能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