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护人恳请法官,根据《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规定,对被告性侵一事进行裁决。原告以权谋私,不顾我方受害人多次言语和行动上的拒绝,对我方受害人实施性侵,我恳请法治再次为受害者昭雪,恳请社会各方知晓—女性言语和行动上的拒绝应当被尊重。”
颜宁闭了闭眼,声音有哭意。
“辩护人恳请法官,做出公正判决。”
在场的人就看着,目睹颜宁看似柔弱的脊背挺直,目睹颜宁旁边还有比她更为柔弱的女性,她为她恳求—
恳求法律的公正,恳求女性的声音被社会听见。
那段时间是颜宁最痛苦的日子,对方颇有权势,受害人几次想要自杀,颜宁则下了法庭就被威胁。
他们堵门,砸烂颜宁的事务所,把她和赵航宇租的房门泼满猪血。
那段时间颜宁瘦得厉害,深夜醒来手脚发凉,她咬唇哭泣。
“航宇,我必须这样做。”颜宁喃喃自语,她仰头看天花板,黑暗仿佛要吞噬她。
赵航宇把她冰冷的手握着,给她渡过温度,他回答,“好。”
赵航宇一直在她身边,他的父母年轻时候白手起家,给他留下不薄的家业,赵航宇没兴趣,拿了分红就照顾着颜宁。
赵航宇不是任何主义者,他盲目地爱着颜宁,愿意支持颜宁的一切,又或者为她去死。
不久后颜宁胜诉,那是她第一次放声大哭,仿佛要将过往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为她所目睹的一切苦难而哭泣,也为她自己而哭泣。
后来怎么样了呢?
颜宁在首都律师圈声名鹊起,A大的法学院把她的照片贴在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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