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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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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已经很多年了,愈合得坑坑洼洼。
    蒋原惊讶地看着,“这是怎么了?”
    颜宁像是现在才有反应,眼泪不要钱似地流下来,她哭起来没有声音,只是抿嘴忍着,反而让人觉得更压抑。
    像一支被风雨淋湿的梨花。
    蒋原心疼地抱着她,她说她父亲是如何在家里诉诸暴力,说她可怜的母亲和年幼的她如何被殴打。
    最后她的吻落在蒋原脖颈处,向他索要一把手术刀防身。
    蒋原想,他对颜宁是男人对女人的怜惜,她需要一把刀防身。
    是的,他答应了。
    “你…父亲后来还打你吗?”蒋原最后迟疑地问着。
    “他在我十五岁那年去世了。”颜宁的眼泪被她擦去,好似从没有存在过一般,语气冷淡而平静。
    怎么去世的她也忘了,总归是死了,在她决定拧开煤气阀门的那一年。
    她有罪,但轮不到别人审判她。
    第二天颜宁就拿着爱慕者送给她的手术刀威胁张红丈夫签下了离婚协议书。
    张红丈夫的事在学校里也引起不小的讨论,张萍头疼地听着大家讨论颜宁,讨论她的得意门生。
    赵萍做了半辈子女性研究,年轻时候的激进被岁月磨平,如今更愿意在象牙塔里高屋建瓴,为法条研究做贡献。
    颜宁是她见过最优秀的学生,没有之一,在她的规划里,颜宁会出国留学,会直博,再留校任教,女性法条的学术研究史上一定会留下颜宁的名字。
    而不是现在,颜宁还没毕业就被人找麻烦,被泼脏水,颜宁又说她大学毕业以后就要当律师,赵萍头疼地扶着额,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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