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性。”
张文林叹口气:“好吧。”
莫洲无奈地说道:“以后还有的练。快上来,我送你回去。”
张文林:“好。”
他收了剑,将小木剑挂回脖子,然后紧紧地揪着莫洲的袖子,跳到知古剑上,刚有点激动,想观摩下这堪比小型私人飞机的御剑飞行,就被那疾速的云雾扑了满脸,然后又被骤然放大的城市、楼房、地面吓得差点心脏骤停。
他这等于是坐了趟几千米高、还没有安全带的过山车啊!
张文林:“……”
下来的时候,他脑袋都是糊涂的,全都是“驾驶不规范,亲人两行泪”这样的安全标语。
莫洲敲了敲他的脑袋,他才回过神来。
“师父!”
莫洲失笑道:“我就想跟你说,我先走了,倒也不用喊这么大声。”
张文林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他忸怩了一下,说道:“您要不留下来吃个早饭吧?”
莫洲顿了下,然后说道:“今天恐怕不行,下次吧,我先走了。”
“好,师父再见。”
张文林话音未落,眼前便已空无一人,只有点点微光散落。
张文林:“……看来师父带我的时候很是克制啊……”
但他并不知道,他的师父飙这么快就是为了搞基建。
苏梓飙到中心公园后,就看到长长的封锁线和施工挡板把整个公园拦得严严实实,外面还有值班的人守着。
她也没下去,只对着一片狼藉的公园,掐了几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