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和重生,非常疼,头发扭曲着发出尖锐又凄厉的惨叫。
杜涧耳朵疼得像在流血,但他却逐渐恢复了行动力。
他猜也许是头发没办法分神来钳制他了。
他立刻从床上爬起来,毫不犹豫抡起旁边的输液架狠狠地往床边的头发里捅去。
就像捅在了烂泥里。
输液架顿时被强力吸附住,头发还想顺着输液架爬到杜涧身上。
杜涧迅速撒开手。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避开白狗,把手边所有东西都往头发上狠砸,柜子、枕头、杯子……还有床单。
这些东西头发都像沼泽一样毫不客气地全部吞了。
就像一条生物链。
头发吞这些东西,哮天犬吞头发。
苏梓正摒除一切杂念,专心“干饭”(?),突然一种恍然有如神授般的巨大意念像潮水一样冲刷她的全身。
她扭转身体,看向杜涧,眼睛里涌出一圈亮灿灿的金色。
“唤吾之名。”
杜涧愣愣地看着它。
显然他想问你的名字是啥。
但他张嘴说得却是:“哮天。”
杜涧觉得这声音不像是自己的声音,因为这声音像是直接落在他心脏上,又像是惊雷在耳畔绽开。
“哮天。”
……
苏梓的喉咙一阵发热发干,下意识地仰头张嘴,吼声像滚雷般骤然爆发,病房里的所有东西砰地炸裂,窗户也碎成渣,头发也像濒死的巨蟒般痛苦地翻滚。
天上的太阳像是呼应一样,如短路的电灯般突然熄灭,像黑黢黢的黑洞反过来吸纳着一切光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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