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狗眼,发现杜涧已经醒了,但是在对上她的视线后,又飞快地、自欺欺人地闭上了眼睛。
尽管他的眼皮还在不住地抖。
苏梓也不动,就看着他。
直到杜涧自个受不了,艰难地睁开眼,颤啊颤地看向她,挤出个汗涔涔的笑容:“早上好。”
苏梓不明白他的紧张。
好歹昨晚她还救了他。
不过她也不是很在乎他的感受,直接起来,跳到床边的长椅上,端坐着看着杜涧。
杜涧整个人都呈现出懵的状态。
他之前的二十九年都过得平平淡淡,看恐怖片都没啥代入感,没想到才两三天他的人生就抽搐成这种扭曲的现实了。
撞鬼这事,保险赔吗?
杜涧胡乱想了些没用的东西,然后又忍不住看了眼白狗。
白狗像人,似乎蕴藏着各种思绪,又不像人,它的眼神冷静得像潭水,没半点波动。
杜涧试探着伸手,看白狗没反应后才摁下电铃。
看护士进来后的反应,他知道她看不到这条狗。
不仅看不到这条狗,也看不到攀在窗框上的那些恶心地蠕动着的头发。
杜涧扭头看到这些头发时,恐惧与恶心在胃里翻腾,让他差点吐了出来。
但护士一无所知:“我帮你开下窗?”
她朝窗户走去,还伸出了手。
她的手前面就是那些头发,头发纠缠着,像蛇一样游动着,细细的一缕像黑黢黢的蛇信一样舔了下她的手,然后顿时冒出细细密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