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有点凛冽,不过钻到已经打好空调的车里,其暖融融。向雪忍不住有点担心:“一会儿我们得在室外爬山,穿得多了我怕爬不动,可是把羽绒服脱了,我又怕冷,怎么办?”
坐在副驾的卫效理不以为然地说:“没关系,你先爬一段,热热身再把羽绒服给东子拿着。有他在,你还怕没人拿行李?”
向雪悄悄地看向卫哲东,看到他含笑的眉眼,忍不住吐了吐舌头:“要不,我还是留在车上吧,跑起来就不怕冷了。”
“一开始就跑,你是不打算登顶了啊?”卫哲东轻笑,“放心,就一件羽绒服而已,你怕我拿不动?唔,知道心疼未婚夫,看来这个婚我没有订错。”
“下车还是穿上羽绒服,不然怕是会感冒。京城这两天的空气虽然好,可是气温实在有点低了。”卫效理劝说。
“嗯。”向雪小声地答应,又好奇地问,“刚刚说到西楚霸王的大花脸儿,算不算生行?”
“当然不算,这是净。”卫哲东说。
“净?脸上涂满了油彩,还是净?”向雪一脸的不可思议,“生和旦的脸上干干净净的,反而不叫净,这又是什么缘故?”
卫哲东不答话,拿眼看向卫效理。
“肯定是有原因的,不过还真没有去仔细研究过,戏迷们大多也说不上来,只能猜测京剧行当的名称用的大多是反意。比如生行主要是指成熟的男性,可是生字带着稚嫩的意思。旦的原意是指朝气蓬勃的太阳,按理应该指男性更合适,但在京剧里却被用为女子行当的称呼。用净大概也是一个意思,明明脸上涂满了油彩,却被称为净。”
“那丑呢?一般丑角应该真的算
第三百三十一章 不用培养我的兴趣(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