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宋问说得好,合他心意,此事恐怕就成了。
宋问斟酌片刻,抬起头道:“若陛下真想听小民的意见,那小民就直言不讳了。”
唐贽半阖着眼,有些疲惫的嗯了一声。
宋问一步出列,道:“科考每年出卷人是谁,不应当为他人知晓,哪怕是同朝官员也不应该。出卷人不得与外人接触,应该接至封闭的宅院,直至科考结束。”
“考试可以采用‘糊名’与‘复试’的形式。凡是在卷中提及或暗示自己身份来路的,通通成绩作罢。”
“吏部关试,应当由多名考官共同进行。不做交流,互相评分,最后决断。”
宋问参照现代公务员考试的规则,从出卷,监考,到阅卷,面试,如此效仿。细细说了一遍。
可以说很绝了。
单单一条糊名,就几乎废除“通榜”和“行卷”的可能。
众人也明白,宋问,是个狠路子。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唐贽点点头。他就知道宋问会是这样书生意气的人。在众臣之间问了两遍:“众卿有何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