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只管一目十行。
考生水平参差不齐。有些没有阅历,写得空泛,夸夸其谈,不知所谓。也是常事。阅卷实在是件很痛苦的事情。
他们这样的行文,倒是清晰明了。
又继续往下翻。发现下面一篇写得也好。同样的论题,也有不同的新意。且持之有故,言之有理。
今年云深的学子,确实不同寻常。
唐贽翻到扉页去看名字,便看见了“李洵”。
李洵的卷子都放在最上面。
心中了然,暗道难怪。赞许想不愧是御史公的公子,只是可惜未入国子监。
再往堂下一看,继续点头。端得一表人才,来日前途必是不可限量。
唐贽轻抬下巴,敲着手指开始计较。状元之下,前五可当。
怕是又一位要艳惊长安的青年才俊出现了。
看完李洵的卷子,唐贽就没了兴趣。将卷册推到一边,等着他们答题。
时间扣得很苛刻,不过一炷香时间,考官便下令交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