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林唯衍嘴里扒拉下半只,先救助两位困难人士。
唐霈霖吃过了瘾,抹把嘴道:“就剩一个太子,他是不是有点可怜?”
宋问:“那你倒是去分他点。”
唐霈霖摇头。他又不是个傻的。
说是来为陛下祈福,但陛下终归只是唐清远一个人的亲爹。他们两个不过是来浑水摸鱼而已。
想是这么想,但要是在佛门重地吃荤被发现,那罪过真就大了。纵然是唐霈霖也没这个胆子,不然也不至于苦成这样。
等他们吃完,宋问将鸡骨头重新打包,左右翻找了两边确认没有遗留,便重新揣回怀里,准备离开。
与他们分道扬镳,从后院里出来,摸摸鼻子,仔细闻了闻手,确认没什么遗留。
林唯衍说:“放心吧,我都没闻到。”
宋问:“你那是嗅觉疲劳,没有参考性。”
他们路过侧殿门口,加快脚步,准备离开,被唐清远眼尖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