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问:“那就不要了呗。良心又不值钱。”
旁边侍卫听得怒起,宋问却也是不客气。
今日来阴阳怪气的说一顿,谁知道要做什么?
侍卫道:“宋先生也是这样教学生的?”
“因材施教嘛。”宋问道,“对个要砍自己脖子的人讲良心,有什么用呢?宋某又不是个傻的。”
张曦云手一扬,示意侍卫别再多说,然后道:“先前的确是我失敬了,宋先生怪罪也无妨。只是当时你我立场不同,又有诸般误会。想先生如此聪明,应该理解才是。不然,孤烟,给宋先生赔罪。”
“言重。”宋问就坡下驴道,“也没放在心上,说出来便痛快多了。”
孤烟看她不顺,还是抱拳道:“抱歉。”
宋问无声的呵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