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我才不想做个破官!”丁有铭吼道,“我讨厌工部!你也别想让我进工部!”
宋问抬起头,深深叹了口气。
与她一同叹气的,还是丁郎中。
那感情是很复杂的。
技术宅一般嘴笨。他心里又确实有愧,找不出理由替自己开脱。
很想反驳,临到嘴边又语塞。
说不出是失望还是酸楚,转过身先走了。
宋问摸着脖子走出来。
丁有铭靠在墙上,看着他父亲萧索离去,很不是滋味:“先生,我是不是又错了?”
宋问靠在他旁边:“知道错,还有救。”
丁有铭:“那您为何不拦着我?”
宋问道:“因为你还不知道哪里错。我拦着你,又有什么用?”
“可是……”丁有铭别过脸道,“难道他就没有错吗?难得我就应该,永远照着他的路走吗?”
宋问扯着他的衣领,让他站正。
看着他,严肃问道:“忠言逆耳利于行。听不见别人的劝谏,还要曲解他人的善意。你心里,真的不明白吗?还是你根本不愿意去想?”
丁有铭道:“可不是所有的善意,我都应该遵守啊。既然我应该对自己的负责,那为何我不能替自己作主呢?”
宋问道:“将一个人掏心掏肺的关怀,拿去和别人的虚情假意做对比。你以为你负责的只是你自己吗?你父亲为你付出过的,你不必偿还吗?你可以仗着你的身份,就肆意挥霍吗?”
丁有铭指向一旁道:“我对他确有怨怼,可您方才也听见了,连他自己都无话可说!”
这些少年郎啊。
宋问又是微微一叹,说道:“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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