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地说是盯着嬴舟。
良久他才缓缓摇了摇头,“司马扬的银藜刺,正面堪称刀枪不入,反面则锋利无比,这玩意儿是跟着人走的,哪怕寅时回到别处,牢笼也一样在。”
跟班左右为难:“啊,这……”
蓟进打断他,好似在自言自语:“银藜刺倒是其次,现在最棘手的,是那头犬妖。”
跟班闻言,仔细地眯起眼端详嬴舟,不明所以:“他瞧着,也没有要和咱们争抢的意思啊?”
“他是不争抢——你没看见他对寒洇的态度吗?”蓟进示意地一抬下巴,“这小子可不像是会走旁门左道来修炼妖力的人。”
不仅不会,多半还要加以阻挠,如此一来,他们便不好轻易对城里的妖出手了。
红豺一行九人,论数量论配合,真和对方死斗不见得会输,但问题在于……
蓟进的目光跨过院门,直落在蹲着给青蟒疗伤的小椿身上。
适才犬妖与巨蟒交手时他看得真切,这个小山精瞧着平平无奇,护身术法却威力无穷,或许比司马扬的刺还要更胜一筹。
若不想法子打破她的屏障,可没那么容易除掉那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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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椿打了个呵欠,困意浓浓地托腮坐在台阶上,欣赏白石河城郊的夜色。
司马扬着实是个会过日子的妖怪,家里的屋舍院落置办得和凡人一样精致,檐牙上悬着几盏简朴干净的灯笼,红光一亮,照得人心里暖洋洋的。
司马家的小女儿哒哒哒蹦过来,给她递上一块煎得香脆酥口的煎饼馃子并一碗热热的排骨汤。
余下的客人们都有吃喝,是司马家几位女眷的手艺,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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