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窥着嬴舟的脸色,“是啊……”
后者倒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庙内的人已冷声回绝:“告诉你们老大,老夫我无可奉告!”
朝三:“嘿,你……”
他蹭了一鼻子灰,显得颇为难堪。
但碍于旁人在场,又不得不努力做点什么挽回局面。
对他两人的劣行,嬴舟却并不着急过问,反而指指关帝庙,“那位‘司马先生’是什么来头?”
“他是只刺猬精。”暮四趁机想给自己兄长找补找补,答得颇为殷勤,“岁数不小了,还挡过了五百年的那场天劫,如今对修炼不甚在意,就惦记着再用剩下的几百年来专研人族的文章古籍,是个老学究。”
眼看嬴舟同小椿举步作势要往庙里去,大猞猁一面在旁引路,一面提醒说:“老大、大姐,您们当心着点儿,这老头儿别看修为不怎么样,仗着年岁大,搭出来的刺墙可不容小觑,扎人疼着呢!”
正庙的大殿不宽阔,纵向却很深。
只见关云长的雕像之下有一家七八口躲在角落,年长的那个约莫便是猞猁们嘴里的“司马先生”了。
其须发花白,一身青布厚棉直裰,形容沧桑瘦削,按照凡人的岁数,可能有六旬之长。
余下的则老少皆有,想来是他的儿孙。
一进正殿,嬴舟便发现迎面一堵黑墙拔地而起,几乎是呈密闭的方形,将里头的人安全地护在此内。
这墙时隐时现,隐时仿若无物,而现时便有细细密密的小刺附着其中,但不惹眼,不认真看很难察觉。
他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