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早知真相,她不会生下孩子,更不会待在那片与世隔绝的山谷里,老老实实的等他两年。
若是没有孩子、母亲和姐姐的牵绊,她早已逃了多次。
只要有一口气在,就会想尽办法逃离这里。
按捺下心中愤恨,敖岚低声道:“日子还长着呢,别说了大话闪了舌头。”
呼雅泽低笑,甚爱敖岚这副小女儿情态,咬了下她洁白的耳垂,“你且看着。”
他意气风发,打横抱起怀中美人,往帷帐深处走去。
*
自清明回宫后,两人关系似乎更近了一步,呼雅泽缠敖岚缠得更紧,恨不得时时与她黏在一处。
只要与敖岚单独在一起,连两个孩子都不让进来。
敖岚已深感困扰,每日只有呼雅泽出门忙于公务之时才是她最放松之时,一旦他回宫,首先会将两个孩子从她这里撵出去,沐浴完之后,便会过来缠她。
傍晚之后的时间都是他的。
她身子娇弱,若夫妻之事太过频繁,对她而言着实吃不消。
兴许是正当年,空了数日的呼雅泽像饥渴的猛兽,每每一开始时会哄着她,说会令让她舒服,可捱不了多久就暴风骤雨一般,敖岚越哭,他越粗暴。
因此这等事对敖岚来说,就只是硬捱着承受。
每当到了日子,沐浴完后走向床榻时,他看她的眼神都让她头皮发麻。
燃着烈火,像要将她吞噬进去。
不过,敖岚发现,只要在房/事上让呼雅泽稍稍满足,他就表现的对她言听计从,二人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