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可置信的望向呼雅泽,“父王,你拿去喂鱼了?!”
如风虽然赢了赌约,此刻却高兴不起来。
父王这样浪费母妃的心血,他怎能高兴。
敖岚目光滞了片刻,忽而自嘲似的笑了笑,快步跑了出去。
“母妃!”如风和初雪急得要哭,迈着小短腿跟在后面。
呼雅泽将他们呵斥回来,自己慢慢跟了上去。
敖岚穿梭在花园的绿丛中,轻声哭泣着,不时用袖翼拭泪。
她哭,她伤心,不是因为呼雅泽鄙弃她做的东西,而是再次通过旁人证明了自己是个多么愚笨之人。
不愚笨,怎能分不清奸恶,助纣为虐?
不愚笨,怎能轻易就入了奸人的圈套,被囚禁在这里日日虚与委蛇?
不愚笨,怎能连累那么多人付出生命的代价?
……
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拉入坚实的怀中,“岚儿,都怪我,没看出这是你做的,让你受了侮辱,你放心,没人知道那是你做的。”
呼雅泽不知何时跟过来。
敖岚竭力压抑着委屈,“上次如风和三皇子起争执,我给姝妃送了一盒,想必萧碧水也见过。”
呼雅泽在权谋政见上城府深沉、精明善断,但对于妇人心事却一窍不通,还是没弄明白妇人之间的微妙关系,听此还对萧碧水成见少了几分,“知道是你做的还出十金买下,保全你颜面,看来的确是想弥补错事。”
他已查出萧碧水的身份,只是没告诉敖岚,怕牵扯到前朝往事会令她情绪不稳。
敖岚不知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