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么?”
“待会弄满了,再给我生个儿子。”
……
敖岚的腰都险些折了,脑中一片空白,有个念头却十分清晰:反正也逃不了这些干系,还不如均匀些给他,省得像今日这样受罪。
呼雅泽随手拿起一旁的绸缎手帕给敖岚擦了擦,自己也简单清理了一下,正了正金冠,恢复了冷肃的太子模样,说:“你在家沐浴一下,宴会不用去了。”
他抱起她往浴房走。
敖岚打扮得这样勾人,他不想让其他男人饱眼福,总之他们都已习惯他一人参宴。
敖岚忽然反应过来他就是不想让她参宴才往死里折腾她。
她现在腰膝酸软,模样狼狈,妆容也被呼雅泽舔花了,的确是不能去了。
只是她记挂着如风,不由得愧疚,“如风肯定会失望。”
呼雅泽低首,望着怀中面色潮红的小女人,“以前你都不去他照样玩得好,不用惯他。”
“我已答应如风了的一定要做到。”
“我就说你不舒服。”
敖岚湿润的黑眸满是担忧,“他会信吗?”
呼雅泽怜爱的吻了吻她的眸子,“你本就走不动路,算不得骗。”
敖岚耳根烧红,不想再跟他浪费时间,蹬了几下腿,说:“快放我进去。”
呼雅泽将她轻轻放进水中,说:“这身衣服只能穿给我看。”
见他眸中的占有欲,敖岚这才明白他别扭在哪里,没好气道:“都让你弄脏了,我也不会再穿了。”
呼雅泽唇角微扬,手伸到水下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