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在读故事,他就朝儿女拉下了脸,“都亥时了还不就寝!”
如风心有些打颤,低声跟敖岚商量:“母妃,父王让我们早点睡。”
敖岚合了书,替两个孩子整理好枕头和被窝,一个亲了一口,“睡吧。”
她也一同躺下。
初雪和如风面面相觑,再小心瞥一眼父王那里,吓得立刻收回眼神,缩回被窝里。
父王好生气的样子啊。
呼雅泽干瞪了片刻,见敖岚阖目一脸平静,睫毛都不动,一副心如止水的样子,知道今晚是没辙了,只得悻悻而归。
上榻躺下,一旁摆着敖岚最爱的那只兔子抱枕,她经常靠着它睡,它雪白的毛发上沾染着她香甜的味道。
呼雅泽像发现了什么新物事,抓起兔子抱枕放到鼻尖上深嗅一口,全身舒泰。
男人的劣根性让他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既然她这样冷落他,他就把她最爱的东西玷污了!
这么想着,他将兔子摁下去,将这柔软芬芳的兔子想象成她,被他一把抓在手中,软塌塌的毫无反抗之力。
他瞬间兴奋起来,动作也加快了一些。
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她横眉冷目的样子,有些心虚起来,理智占了上风,手上渐渐停下来。
将那兔子扔到墙根上,他仰躺着重重吐出一口气,拉开寝衣散热,放空双目,良久终于平复下去。
第14章 她行动间发髻微颤,暗香……
且说姝妃那边还寄希望于夏皇能作出公正的评判,熟料夏皇只说:“该好好教育三皇子懂礼节,可以借着玩,但不要随便抢世子的东西。”
姝妃苦水只能往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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