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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岚不愿跟呼雅泽待在一处,起身走去书房。
坐到书桌前,发现桌上摆着一对白玉兔纸镇,玉质细腻剔透,是上好的料子。
她打量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继续抄昨晚没抄完的佛经。
呼雅泽立在书房门口盯着她的背影,见她对他精心准备的纸镇反应冷淡,心生不悦,暗忖敖岚是否觉得刀工不如李汶杉的那对,还是她压根就喜欢男人能刻石雕玉的本事。
她那日为什么跟受辱了一样的跟他生气,不就是觉得他为她买榜首的行为粗俗下作,失了节气。
他暗地里想换做李汶杉会怎样做,是否会亲自指导敖岚,助她夺魁。
越想越将自己虐的体无完肤,反思之后自己简直一无是处。
这两日议公事时,他对着几位学识渊博的文臣,也有所顿悟。
在文采上,这些文人宁可居于人后,也不愿要买来的荣誉。
起码表面上是这样。
所以,他渐渐动摇,觉得敖岚那样也情有可原似的。
大丈夫有错就改,他绝不能被李汶杉的节气比下去。
呼雅泽走至敖岚身后,弯腰附在她耳边,“这对玉兔可喜欢?”
敖岚不想毁掉这一份快要抄完的佛经,便将笔搁置,仍背对着他,语气听不出情绪,“还行。”
呼雅泽将双臂自她肩膀上方穿过去撑在桌沿上,将她虚虚揽在怀中,薄唇若有若无的触着她雪白的耳垂,“长得多像你,娇憨可爱,通体无暇。”
敖岚心中只有厌烦。
每次他重新回来找她,就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