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敖岚始终冷漠的面容,识趣地说:“皇兄,我去下面转一转。”
呼雅泽心内感叹胞弟如此懂他,便随他去了。
阁主出了题目,众人便坐在桌前,认真思索起来,有想的快的没有多久就开始执笔写起来。
敖岚静心思考片刻,很快有了诗句,拿起桌上的毛笔,低首写起来。
她专注的写字,边写边蹙眉斟酌用字。
用来抵御外人的冷漠渐渐消失,看上去像个温柔娴静的大家闺秀。
呼雅泽屏住呼吸,不敢打扰到她,安静坐在她侧面,眼底流露着深深的眷恋,还有喷薄而出的独占与爱慕。
待敖岚写完,呼雅泽就迫不及待凑过去,揽着她的腰,读着她写的诗,称赞道:“写的很好,一定能夺魁。”
他文采不高,夸不出个所以然。
敖岚心内升起另一种厌恶,还有绝望。
绝望于她要与这个除了在床上,其余地方没有任何共同语言的男人过漫长的日子。
她往一边侧了侧身,离开他的手,望了一眼楼下奋笔疾书的众人,语调平平说:“我资质平庸,又怎能比得上这里的高手。”
呼雅泽有些气闷,他想说点有分量的话,怎奈腹中实在没有诗书。
于他来看,再怎样学富五车,不还是要匍匐在他脚下,听他调遣。
甚至于,他想改造史实都可以做到。
出于这种种微妙复杂的心理,就如同乐理一样,他“不屑于”去做这些学问。
一瞬间,脑海中又迅速掠过鹿纯聪和李汶杉的身影。
尤其是李汶杉,文武双全、相貌堂堂,与敖岚一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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