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大夫都要怀疑,要不是有云昭王在,太子恐怕要将太子妃抱到腿上坐着上药了。
上完药呼雅泽下令将调琴的乐师打五十大板。
外面乐师吓得瑟瑟发抖。
五十大板下去,得是半个残疾了吧。
敖岚终于寒了脸,制止了侍从,目光望向呼雅泽,“琴师无错。若不是有人摔酒杯,我也不会受惊。”
呼雅泽向来不服软,处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子,出任何纰漏自然都有臣属们兜底认罪,他早已习惯这种方式。
不过,此事绝不同于公事,敖岚也不是他的下属,会觑着他的脸色行事,甚至还常常给他摆脸色,对他爱答不理。
他自然得顺着她才行,否则刚恢复的房事恐怕又要搁置了。
赛坦见此,默默退了出去。
舱内只剩他夫妻二人,呼雅泽赶紧一把抱住美人儿,狠狠咬了一下她耳垂说:“看你弹琴的时候忽然笑了,我就以为你是想到了别人……”
敖岚愈加冷漠,身子僵硬,反问道:“我连亲人都不能想?”
呼雅泽悔恨自己按捺不住酸妒之情,弄巧成拙,连忙道:“是我乱想害你受伤,我向你赔不是。”
敖岚冷冷道:“今日酒也陪了,琴也弹了,我可以回去了吧?”
呼雅泽干笑一声,“只是我们三个出来游乐一番,你总是多想,谁敢支使你作陪。”
敖岚目无表情,“我累了,想回去。”
呼雅泽握住她的手,极尽耐心的哄着,“前面就到码头了,那里有集市,你不是喜欢逛集市,我陪你去。”
敖岚推开了他,将头扭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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