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都想母亲了。”
洛邃节眼眸瞬间点亮,跟南鲈互相对视一眼,欢喜问:“父王,母妃回来了?”
呼雅泽嗯了声,如他所料,皇后神色瞬变,似乎有许多话要说,可望了望两个孙儿,最终只是咬牙道:“回去看一眼罢了,以后我孙儿都在我这里。”
呼雅泽让侍从带着两个孩子去双福阁,待孙儿们一出门,皇后就恨恨道:“她做出这等事,还有资格做我孙儿的母亲?”
“一个亡国公主罢了,我们如此善待她,她还有何不满?”
“呼雅泽,你对她容忍的已经没有原则了,你只要招招手,天下女子莫不趋之若鹜,她也就是有两分姿色,也不能这样作,她可考虑过我孙儿的颜面?”
都是自家人,不必避讳什么,皇后一口气将不满说了个痛快,言毕发现三个男人都沉默着,便转向夏皇:“皇上,臣妾说的可有理?”
见呼雅泽和赛坦目光都投过来,虎虎注视着自己,夏皇笑了笑,说:“皇后记不记得呼雅泽十三四岁的时候,越不让做什么越要去做,叛逆的很?”
皇后料想不到他提这个,不悦道:“记得。”
夏皇指了指殿门口悬着的金丝鸟,“小鸟关在笼里久了,就想飞出去,倒并非逃离,只是想出去,还是会回来的。只要给它适当自由,它就不会总想着出去了。”
呼雅泽始终注视着夏皇的神情,眼神中暗含戒备。
他没记错的话,父皇前几日还劝他重新纳妃,昨日见了敖岚一面,今日却改了口风,向着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