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纸镇和一首边塞曲。”
敖岚从书桌上拿起来,正是她平时用的一对黑玉狮子纸镇。
呼雅泽不爱练字弄文,也不甚关注她到底用什么写字,只当是平常之物,原来这定情信物天天在他眼皮子底下放着,他拿过来看了几眼,一雌一雄,刀工流利大气,栩栩如生。
他胸中发闷,冷声追问:“曲子呢?”
敖岚自抽屉的一本佛经中拿出一张纸,缓缓递给他。
“咣当”一声呼雅泽将剑扔到桌上,急不可耐的将纸抖开。
待看到纸上的内容,他神色渐渐僵硬,又带了莫名的愤怒,俊脸扭曲。
一身甲胄的年轻男子眉目如画,骑在白马上,英姿勃发。
旁边以疏洒不羁的小字作了一首诗,还道:“岚妹,此乃之前夜勘地形时感慨所作,附页为所配乐曲,评评我这诗和曲子如何?是否有豪放派之感?”
如此熟稔亲昵的语气,称她为岚妹。
鹿纯聪的存在已让呼雅泽悔不该创造机会将敖岚送入别的男人手中,使敖岚爱上别人。
但他嫉妒的只是敖岚喜欢鹿纯聪这件事,进而想亲手杀掉鹿纯聪,毁掉敖岚的爱恋。
可这个李汶杉却是敖岚实实在在的未婚夫,是奉父母之命,订过婚、交换过定情信物,并且时常书信往来联络感情的。
在那些讲究礼节的汉人眼中,恐怕都觉得他与敖岚是无媒苟合,只是迫于他的地位,无人敢说而已。
今日那个任正说来说去,本质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更令呼雅泽妒火腾升的是,李汶杉是个标准的贵族子弟,文武双全,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与敖岚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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