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稳住即将失控的情绪。
现在,因呼雅泽佩戴过的缘故,在敖岚心中,这枚凤佩也成为令她不愿多看的不洁之物了。
敖岚将它放到一边,抬首望向他,语调平静,“李兄长精忠报国却英年早逝,令人惋惜,每每提到我就为他难过,是以不愿直面,只说丢了。至于是否下葬,我就不得而知了。”
呼雅泽迫近,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他站着,比坐在榻上的她高出太多,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目光锐利,仿佛在审讯罪大恶极的犯人。
他语气压低,“你给了他凰佩,他给了你什么?”
敖岚的长睫在脸上投下一片暗色阴影,不肯作答。
呼雅泽伸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仰首与他对视,笑容带了几分阴骘,“一定在书房里。”
他转身去了书房,脚步之快,敖岚甚至都没来得及将腿放到榻下。
待她忍着□□的酸疼跟到书房时,呼雅泽已拔出剑指着书架,眉间尽是戾气,“你知道,我宁可错杀一千,不愿放过一个。”
这整间书房是霈儿的心血,是母亲华阳夫人见他爱书,为他充实起来的,三面墙上都是书架,书架上摞着满满的书,按照书类摆放的整齐有序。
只可惜霈儿还未翻阅多少,就去了天狼国为质,再也没有回来过。
而这间屋子,这么多年自始至终按照他走时的布置,分毫未动。
敖岚经常会在这里消磨大半天,翻看霈儿留下的临帖,一遍遍看霈儿爱读的书,回顾他们在一起的童年时光。
她最珍重的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