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抬首望向这四方宫墙,她就是被圈禁在这里的金丝鸟。被折断了翼,不能飞翔。
蓦然想起,这宫中还有位真正的主人,这个请求乃人之常情,他作为长辈不会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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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皇打量着两丈之远的儿媳,只见她袅袅一拜,体态我见犹怜,自带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抬首一瞥更是令他心中“突”的一声,那双水雾缭绕的黑眸勾人心魄,让他瞬感自己身旁的姝妃只是平庸之人。
他心内澎湃不已,面上却不得不更加严肃。
忽然明白为何太子那样一个杀伐果断之人,在太子妃之事上总是有些优柔寡断似的,不表态、不明说,一日拖过一日。
这样的仙子,令他自负狠绝的儿子也沦为凡人,沾染了就不想再放手。
待听得敖岚说明来意,夏皇蹙了蹙眉,觉得太子有些过于别扭了。
那事都已过去一个多月了,太子妃也为此死过一回,既然决定留着太子妃继续过日子,却还不放回那俩侍从。
太子这脾性他是知道的,不会做小伏低,自觉受到了侮辱,定是想通过这些手段让太子妃服软,但太子妃这模样,一看就是个外柔内刚的,否则也不会将太子制的要呕血,先不说当时侍从知不知情,这样下去,夫妻俩什么时候能和好?
夏皇越琢磨眉头拧得越紧。
他这儿子痴迷于武功,城府深沉,最是冷心冷血,偏偏只对男女□□毫不擅长,或者说不屑于去讨好女人,总是女人围绕在他身旁求他垂爱。
但入主中原以来,夏皇纳过几个汉人妃子之后,才知晓汉人贵族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