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雅泽心内一窒,一时间觉得自己笨拙不堪,不知该怎样去抚慰,去表达。
方才他已将这辈子最低声下气的话说出来了,她却连防备心都没有放下。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那日我只是为了气你,我从未有过其他女人,我已经将她送走了。”
提到那日,敖岚柔软的娇躯瞬时僵硬。
他带着讥讽、说出的无情话语再次回响在耳旁:“这么多美人,将来给我生几十个儿女,当然是子凭母贵。如风和初雪若是懂事,我自然善待他们,可若跟你一样对往事耿耿于怀,想来我也不会有什么耐心。”
字字如同恶咒,令她心如死灰、坠入深渊,再无求生之欲。
她深知,他会那样做。如同她父皇卫帝那样。
她的童年噩梦又会在她的孩子身上重演。
胸口传来撕裂的剧痛,几乎痛到痉挛。
呼雅泽松开她,将她抱起来放在大腿上,凤眸中尽是焦灼:“岚儿,你哪里痛?”
她无力伏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细细喘息着,待那一阵撕裂感渐渐离去,她缓缓抬眸,凝视着他,说:“我求你一件事。”
夫妻之间她总是用“求”字,让呼雅泽十分不适,他剑眉微拧,终究还是忍住了。
“我们是夫妻,何必用求字?岚儿尽管说。”
敖岚樱唇颤了颤,黑眸渐渐布满了晶莹的泪水,却颤抖着没说出一个字。
她怕,再次听到那无情而又现实的回答。
方才他说什么,她答应着便是,何必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