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两侧,将脸埋在她脖子处深深一嗅,又开始轻啄着她的雪肌。馥郁的香气更浓,将他整个包围,令他血脉贲张、不能自已。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冲动,重新凝视着身下的敖岚,他一直在努力劝说自己:只要她回来,他既往不咎,否则会将她越推越远。
可另一个声音却总是在困扰着他:这次逃离她策划了许久,连地形都勘探好了,不然她怎会破天荒愿意让他教骑马,看她熟稔的样子,她对路线和如何越崖胸有成竹,至少应当留意别人这样做过。
每每想到她无时无刻不想离开他,他便要起嗜杀之意。
正矛盾着,身下的敖岚缩了缩身子,哭了起来:“我害怕……”
呼雅泽愣了一下,这才明白她只是在说梦话。
她揪着锦被缩成一团,哭得愈加伤心:“不要……我害怕……害怕……求求你了……”
精致的刺绣枕头上湿了一小团。
他的心犹如被人攥成一团,连呼吸都透着痛。
他从不知他心爱的女人内心深处竟有如此梦魇,让她如无助的幼儿一样,只会缩成一团来抵抗这可怕的噩梦。
他连忙上榻将她抱入怀中,极尽温柔地轻拍着她的后背,语调柔和,“有我在,无人敢欺负你。”
敖岚意识朦胧,埋进他怀中,雪白的膀子紧紧攀住他的脖子,哭着说:“皇兄,我害怕……”
呼雅泽的手在半空中僵了片刻,最终轻轻落下来,抚摸着她,问:“岚儿害怕什么?”
她呜咽着:“我不要嫁去天狼国……我怕……”
呼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