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拦在前头,全然不顾四周围了多少人,只管疯言疯语:“我一定将那些女人全都遣走,从此只有你一人,好好疼你!”
话未落音,从四周冲出两队黑甲男子,个个精壮彪悍,腰上别着长刀,明晃晃的散着寒意,如同他们含着杀气的眼神,无情而冰冷。
须臾间他们便将围观群众驱散开,留出足够的格斗场地,一部分人护住敖岚的轿子,一部分人在敖岚轿前列成一队,刀刃直指赵遂。
一瞬间,杀气四起。
至此,赵遂再骄横无礼,也知意中人非一般人。
他心中有点隐隐的猜测,又不愿相信这样凑巧。
转念一想,他也是花丛中穿梭片叶不沾身之人,今日只见了一眼就心不由己,更何况其他男人。
夏国太子呼雅泽权势再怎样煊赫,也是个普通男人,能入他眼的,大概就是这等仙女般的美人儿。
一瞬间,他又心烦意乱起来,眼睁睁看着意中人离去。
当晚在太子府,章开宇将这一天的所见所闻都汇报给太子。
说前面那些荒唐事时,太子面色如常,如同前两天一样。
但当说到赵遂被太子妃吸引,太子猛地望向他,目光锐利,吓得他心肝一颤,说话都有些不通畅了。
太子放下茶盏,语气暗含着山雨欲来的压迫,“一字不漏的说。”
这对章开宇不是难事,他天生是块读书的料,看文章过目不忘,记性很强。
但此时被太子盯着,氛围古怪,这真是自小到大最奇怪的背书了。
他硬着头皮将赵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