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是娇惯不娇惯的问题了,是半分人情世故都不懂。
若是让他的丞相父亲知晓此事,父亲应当会对他自豪无比。同样十八岁,他虽然未建奇功伟业,但起码进退有度、知书达理。
若是遂王子这样的继承王位,岂不是要成为下一个纣王?
暗地腹诽着,章开宇开口劝道:“王子别去管停着那轿子了,我们让一下前方来的轿子,让它先过去就行了,何至于耽误时间。”
遂王子又将怒火发到对面来的轿子,怒道:“大胆刁民,胆敢不让本王!去看看他是谁!”
又有七八个侍从冲到对面轿子前,将轿子团团围住,让其立刻让道。
对面帘子掀开,原来是太史任正。
一见任正,章开宇情知这场对峙要持续下去了。
果然,任正理了理衣冠,朝着遂王子高声说:“阁下请看,以这家糕点铺的门中为界,我的轿身已过门中,而您的轿身还未达,礼让原则应是先到者先行,故而阁下应退后一些,让我先过去。”
遂王子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喝道:“说的什么废话我一句没听懂!别浪费我时间,你赶紧退回去让我先走!”
任正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见遂王子及随从样貌黝黑矮壮,身旁又有章开宇陪同,便说:“阁下想必是刚抵京的南越国王子吧?来我夏国,当入乡随俗,王子可知?”
遂王子变本加厉,“既知我是客,还不快让开?”
任正再次惊诧,道:“我知南越地处偏远,想不到教育也如此落后,王公贵族都不知礼义廉耻,况乎平民?可想而知,南越一族愚昧闭塞到了何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