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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气得胸口直跳,屏风后的蒲花郡主连忙出来帮她抚背揉肩,递上茶水让皇后喝口顺气。
蒲花劝着:“姑姑,莫气坏了身子,表哥不是答应放人了么。”
皇后抚着蒲花的手,深深叹息:“若呼雅泽娶的是你,我又怎会天天生气上火!真是被猪油蒙了心!”
说到愤恨处,眼眶微酸。
“我真是没有福气!”皇后咬着牙根。
她侧首望向蒲花,目光怜爱,“这四年委屈你了蒲花。”
蒲花连忙道:“姑姑,能每天陪在你和表哥身边,我已经很满足了。”
皇后握紧她的手:“好孩子,你放心,这后宫会有你的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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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和殿
“南越和苗寨的争斗已持续一个多月了,南越内部也不稳定,我看局势未必对南越有利。”丞相望着太子呼雅泽。
呼雅泽似有鄙夷,“南越王犹疑不定,不肯立储,必然动荡,前朝卫国便是前车之鉴。”
丞相叹道:“自古立储是关乎国本根基之事,还是我们皇上英明,甫一建国便立了殿下为太子,真乃国家和百姓之幸事。”
呼雅泽问:“南越遂王子还有几日到?”
丞相道:“信使说后日就到了。”
“如何回复南越,昨日陛下犹豫未定,殿下以为如何?”
呼雅泽双目冷漠无光,“臣服纳贡于夏国来说,毫无意义。历朝历代的边陲小国、蛮夷之族都是首鼠两端之辈,表面臣服,暗里骚乱。若要无患,何不荡平?”
丞相不住点头。
夏皇何尝不想将心腹大患南越国纳入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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