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之人,更注重男人的文才脾性。”
赛坦这下也不吱声了,他想到敖岚连正眼都不肯瞧他的冷漠态度,不禁黯然,方才吹箫时无处发泄的郁闷心情又回来了。
兄弟二人沉默片刻,回顾皇兄今晚异常的话语,赛坦心内发紧,望向呼雅泽,试探道:“皇兄,你同意母后的要求了?”
若是这样,敖岚该如何处置?
直接将她杀掉,还是将她囚禁起来,当作皇兄的泄欲工具?
呼雅泽没说话。
他有时恨不得将这个背叛他的女人掐死在手中,有时又无比怀念她身上独有的花果香,贪恋她一身的冰肌玉骨,想将她捏在怀中肆意□□。
即使她给了他这样的侮辱,他还是不舍得杀她。他尝试过要其他女人,但一见到她们,总是忍不住与敖岚比,一比之下,无论容貌、气质还是体态,无一能与敖岚比。
敖岚那双雾气蒙蒙,含着无尽忧郁的美丽水眸就将她们全比下去了。
半晌,呼雅泽有些恨恨的说:“赛坦,你选王妃时,柔顺是最要紧的,莫让这些女人把人扰得不安宁。”
赛坦松了口气,皇兄这副打算继续逆来顺受的样子,足以说明他还要继续忍耐下去。
“哗啦”一声,呼雅泽从湖水中跳到岸上,飞快系上衣带,注视着赛坦的手臂,“伤口无碍吧?”
赛坦直接将纱布拆了下来,丑陋的刀痕在湖边长灯的照耀下有些狰狞,的确结痂了,刚才泡在水里一直用力划水,有些微微渗血,这对于习武之人来说不值一提,他举了举手臂:“无妨。”
呼雅泽稍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