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雅泽拳头攥得“咯咯”响,眉头寒冰千层重,目色暗如泥潭,浑不见底,胸中一团乱草,闷得他呼吸不畅。
吓得惠兰缩紧了身子,手心全是冷汗,她低头看见太子的攥着拳头的左手,青筋如蚯蚓般暴起,关节血红,她真怕太子会一拳抡上来,将她掀出去。
“既如此,你早该让出来太子妃之位。”
呼雅泽逞一时的口舌之快,只想狠狠伤她,往她心口戳刀子,看她是否真的无心。
敖岚终于缓缓抬眸,雾气缭绕的黑眸定定望着他,里面有一瞬的慌乱,很快又恢复平静,含了无尽的落寞。
被她这样望着,呼雅泽心“咚咚”直跳,自知嘴硬不了几时,盼着她能峰回路转,说句软话,他就立刻转了口风,夫妻二人恩恩爱爱的回双福阁。
太子妃之位于她而言,只是为保住两个孩子嫡长子之位的工具罢了。
敖岚语气变得卑微,眼神中满是祈求,“如风和初雪是你的亲骨肉,不论我做错了什么,求你善待他们。”
呼雅泽冷哼一声,胸膛往怀中美人后背靠了靠,望向敖岚,无情笑道:“这么多美人,将来给我生几十个儿女,当然是子凭母贵。如风和初雪若是懂事,我自然善待他们,可若跟你一样对往事耿耿于怀,想来我也不会有什么耐心。”
敖岚犹如被一盆凉水兜头泼下。
从外到内凉透了。
她眸中最后一丝光芒也暗了下去,脸色白如蜡纸。
沉默片刻,她望了眼他膝上坐着的美人儿,说:“我不打扰你了。”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