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裴明生无奈:“关跃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连他的队员你都要操心。”
“这事跟他没关系。”言萧低着头,把华教授的联系方式传给了王传学,让他们自己去联系老人家。
跟着华教授做考古, 至少是份正经工作。
裴明生捏捏眉心:“算了, 让关跃到上海来,我也可以给他一份工作。”
言萧有点好笑:“你这是干什么?”
“他在上海干点什么不比他在西北干的那些事强?”裴明生在椅子里一坐,靠着椅背看着她:“我是你师兄,看着你一路怎么艰难过来的, 如果他连这点事情都不能为你做, 凭什么值得你喜欢?”
言萧摇了摇头:“不用,你肯这样我已经很感激,就当是你的祝福了。”
“……”裴明生该说的也说了,能做的也做了, 言萧比他想的要坚决。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下说了一句:“言萧,我希望你以后不会后悔。”
他希望言萧能敞开心胸接纳一个人,但不希望她后悔。言萧过去这十几年来就没顺过,他不希望她再跌一次。
言萧说:“不会的。”
目送裴明生出了门,她掏出手机,想拨那个号码,又担心他是不是还在哪儿躲着警察,手机又放了回去。
……
关跃还在路上。
从顾廷宗那儿得到的路线非常隐蔽,出了沙漠后往甘肃方向走,连他这个自认把西北摸得够透的人对这条路也不熟悉。
车在路上走了两天,大部分是晚上走,白天休息。
一路很少会看到人,因为路非常难走,或者是荒野戈壁,或者就是石块嶙峋的山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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