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风玻璃轰然碎裂,玻璃渣子落满两人后颈。
齐鹏跳下车后的第一反应就是朝他们开了一枪,看到车里没人下来,他拽起许恩叶就跑。
沙地里一脚一个坑,他们从沙丘上翻越过去,满脚沙子,分外吃力。
齐鹏回头看一眼,发现那辆车又朝这里开了过来,立即拉着许恩叶朝下跑。
躲到沙丘背后时,两人气喘吁吁。
“妈的,居然没打死他们!”齐鹏喘着粗气:“姓关的小子真他妈有胆,老子错看他了。”
许恩伸手进他口袋摸到烟和打火机,拿了一根出来,熟练地点燃,抽了一口说:“看来他们是察觉到我的身份了。”
逃跑的疲惫把她精心的保养都打破了,又或者是不用刻意伪装了,她的声音嘶哑,月光里脸上的纹路挡不住地显露出来。
齐鹏说:“察觉了又怎么样,我一定会带你跑出去的。”
“我知道,这么多年我总是信你的。”
这种危险以前也不是没有遇到过。三十年前,许恩叶被仇家斩断一指,齐鹏带着她跑出警察的追捕,身上中了四枪,差点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