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他真的不慎将之花光了,他也还有从本身那个村子里习来的小手艺……无论如何,也不该沦落到这种凄惨的地步。
仿佛是在这段流浪的时间里受到过太多的气,他依旧在愤恨痛骂个不停:“……别以为我不知道,酒馆里的老汤姆一直在嘲笑我痴心妄想,说我是发了疯了,才会以为自己是亚瑟王……还有那胖玛丽,她居然还敢嫌弃我……我迟早要找他们算账,等我把这个国家拿回来以后,我就要砍下他们的头……”
凯扯了一下嘴角,他仍然没有回过身,只是淡淡问道:“当初那家族的纹章是你给他的?”
说到这里,这流浪汉就有点闪躲又有点悔恨的样子:“我哪里知道……那会是唯一能够证明我身份的东西,明明你应该是知道我的样子的……”
只要等到那人被那什么魔剑给吞了,他就可以重新找上门去,私生子不也是儿子吗?想来他的那位父亲也总该给出点什么东西的吧?
“我瞎了。”凯平静地说出这样一句话。
“……也、也是,”流浪汉这才想起自己当初是凭什么可以逃跑成功的,但很快,他又重新振奋起来:“你、你既然可以认出我来,那也就说明你的眼睛应当是好了的吧?”
凯没有说话。流淌在二人之间的沉默有些莫名。流浪汉也从那种将要踏入滔天富贵的兴奋中冷却了些许,他结结巴巴道:“不对呀,如果你的眼睛好了,你为什么还不去拆穿那个该死的骗子?”
凯依旧不说话。流浪汉已经被这段日子里的困苦给折磨到要发疯了,只因他在听闻到一个叫亚瑟的幸运儿登基为王以后,就一直觉着那王位本该是自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