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费斯卿,也就是你了。如果不是‘梅’你的话,我恐怕会在拔出石中剑的当天就被赶出这座城市,我又有什么理由不相信你呢?”
高文面上泛出了苦笑,他觉着自己好像就在昨天还听过相同的言论,他之前还在为此感动,但此刻却又感觉到了苦恼。他与尤尔费斯互相对视了一眼,彼此之间居然心有灵犀般明白了对方的心思——王真是太容易轻信他人了!日后那些用心不正的,如果有可能的话,绝对不能让他们接近到三米之内!
“梅”微微眯起了眼睛,她身上的藤蔓依旧流动着,仿佛在随着她的心意自由游走,她的目光像含了一把剑,笔直凌厉地射进亚瑟的心中。没有人能在这样的眼神当中动也不动,可亚瑟依旧是那样沉静地看着她。
“梅”这才惊觉,那个晚上会悄悄躲起来的小男孩,他其实是有着一双澄如天空的双眼的;他之前会戒备很多人,可一旦敞开心胸,却又可以做到前所未有的无有保留……她所有的锐气都在这样的姿态中扑了一个空,这让她将之前所有预备要说的话都收了回去。她沉默了半晌,最后忽然道:“你可真是一个狡猾的小家伙啊!”
瞧过了他满身尖刺的模样,又如何能不为他如今这样纯粹的容纳动容?就连“梅”这样一位活过了不知道多少岁月的生物,也会因此而生出了些不可自制的好感。正是因为活得够久,所以才知道这样的真诚有多么难得,尤其,还是从一位王的身上诞生的。
“沃尔帝格隆和尤瑟可不是因为相信我才让我留在他们宫殿中的,”她意味深长道:“你的蜕变让我惊奇,我可以看出,你不是那种尽信他人的愚蠢之辈,在你的信任之外,